三年跨越式发展,柠萌进入“超级内容”新时代

文娱产业的大发展,为柠萌等一批内容创业公司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而通过一个个稳扎稳打的作品,以柠萌为代表的一批影视制作公司也推动着整个影视行业的进步。文/陈丹采访的前一天,苏晓正在湖北襄阳的《九州缥缈录》剧组探班。导演一声“咔”,几十号人便

关于三年跨越式发展,柠萌进入“超级内容”新时代,本站采访了业界专家

不少网友都表示喜欢三年跨越式发展,柠萌进入“超级内容”新时代,对此专家给出的意见如下:

文娱产业的大发展,为柠萌等一批内容创业公司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而通过一个个稳扎稳打的作品,以柠萌为代表的一批影视制作公司也推动着整个影视行业的进步。

文/陈丹

采访的前一天,苏晓正在湖北襄阳的《九州缥缈录》剧组探班。导演一声“咔”,几十号人便涌向拍摄场地。有的在做造型,有的在调灯光,还有的在调配机器,场面可以说有些“吓人”。导演跟苏晓开玩笑说,每天的拍摄内容不是他决定的,而是化妆组说了算,因为演员做一个头就要两个小时。

柠萌合伙人(从左至右):韩雷、张翼芸、徐晓鸥、周元、苏晓、宗帅、杨晓培、陈菲。

从柠萌影业(以下简称“柠萌”)的第一部古装剧《寂寞空庭春欲晚》,到最近刚刚开机的《九州缥缈录》,对于其中制作水准的提升,作为柠萌影业创始人、CEO的苏晓感触很深,这种提升不仅仅在于投入的翻番,更体现在工业化程度的深入。

成立三年以来,柠萌推出了《寂寞空庭春欲晚》《好先生》《小别离》《择天记》等一部部响当当的作品。这家定位于头部内容生产的影视制作公司的崛起,在很多业内人士看来不啻为一个神话。B轮之后,柠萌的估值已经达到25亿元。C轮融资即将结束,届时,柠萌将成为内容领域名副其实的独角兽企业。

“柠萌于2014年年底成立,生逢其时。我们现在都非常庆幸当时正好站在了整个行业变革新一轮的起点上。”回顾公司三年的发展,柠萌影业执行副总裁陈菲感慨道。文娱产业的大发展,为柠萌等一批内容创业公司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而通过一个个稳扎稳打的作品,以柠萌为代表的一批影视制作公司也推动着整个影视行业的进步。

柠萌影业三周年特别企划|剧集人生系列短片

价值观高度一致

“价值观”一词,在柠萌几位合伙人的采访中,经常出现。

“忠于品质”是柠萌三年来提炼的16字企业文化中的第一条。在“超级内容连接新大众”的企业愿景之下,对于超级内容的追求是柠萌的企业使命,也是所有员工的共识,是柠萌价值观中最为核心的一点。

对于品质的追求,从苏晓、陈菲、徐晓鸥、周元、杨晓培几位初创合伙人对产品投入的精力可见一斑。今年以来,在《九州缥缈录》的剧本开发、团队搭建和演员选择上,几位合伙人都深度参与其中。柠萌每个项目开机后,苏晓、陈菲、徐晓鸥等人都会轮流进组,通过进度管理和素材跟踪及时调整拍摄计划。柠萌每个项目到精剪阶段,几位合伙人都会带着文学部、制片部、发行部、市场部等组成的十多人的小组一遍一遍地看片提意见定剪,最近《南方有乔木》经历了四轮看片才进入了最后的定剪。

这种对于超级内容不懈追求的价值观,不仅体现在每一个柠萌人身上,也体现在投资方以及与柠萌有过合作的专业人士身上。“我们不做对赌,这点我会跟所有的投资方一上来就说清楚。因为业绩对赌,有的时候企业运营动作就会变形,产品的质量会让位于业绩贡献。”苏晓表示。

经过三年的发展,柠萌的合伙人已经扩展至8人,他们都是来自行业不同领域的大拿,各自分管柠萌不同的业务板块。而柠萌所有的决策都通过民主、公开、透明的方式产生,不投票也不搞一人独大,几位合伙人达成意见的统一,更多时候是通过争论。“因为价值观的一致,所以我们不怕争论,而且这种争论也不会变成扯皮,所有的决策都很迅速和及时。”苏晓表示,价值观一致所带来的团队协同,是柠萌发展的一个核心精神所在。

柠萌影业副总裁、柠萌悦心CEO杨晓培用“唇齿相依”来形容合伙人间的关系,“在各自的专业领域,每个合伙人具备足够的话语权,各司其职,结果导向。但我们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同心同德的我们一路互相扶持、协同作战,成就彼此也成就了柠萌。”“持续成功的最重要原因是对的人和对的伙伴。”面对志同道合的团队,柠萌影业执行副总裁周元形容自己拿出了百分之百的努力在做事。柠萌人的团队意识和每个人的战斗能量也让萌扬文化CEO宗帅印象深刻。“我看到了每个人的专业度和努力程度,因此我不会贸然地把自己想做的一件事强加给其他人。”在给柠萌推荐任何一个艺人或是艺术家时,宗帅都慎之又慎,他希望双方是一种健康的合作关系,而不是彼此强加。

专业性!专业性!专业性!

“提心吊胆”——苏晓如此形容他对待产品每一个细节的心情。而对细节关注的背后,是影视制作工业化链条的不断完善和专业化程度的不断提高。

以《九州缥缈录》为例,该剧拍摄规模目前已经达到1500人,且远未到达人数巅峰。拍摄场景多达三四百个,甚至其中一个镜头的拍摄,工艺复杂程度超乎观众的想象。剧中拍摄一个马队进城的镜头,涉及十几个技术工种的合作,需要现场实拍、模型搭建与电脑特效的共同配合。而剧集拍摄的精耕细作,也带动了影视行业流程的标准化与工种的不断细化,比如casting(选角)等工种的出现。在原来的剧组中,选角更多是演员副导演的工作,而随着观众对于表演要求的提升,即便是群众演员也需要专业团队的遴选。

生产超级内容,意味着数十个甚至是上百个工种的有效配合。而为了更好地把控制作,柠萌成立了一些产业链的上下游公司。柠萌数码的诞生,便是出于对自身内容制作的要求。下一步,柠萌内部甚至还在思考要不要成立自己的音乐部门。

对于内容的极致追求,出于制作者的初心,同时也是行业发展的需求。在马太效应空前加剧的产业背景下,市场进入寡头竞争的时代。腾讯、阿里等互联网巨头,他们既有播放渠道,也拥有上游版权以及人才资源。一方面,新媒体提供了很多市场机会;但另一方面,他们对内容制作公司的挤压也会越来越大。柠萌影业执行副总裁徐晓鸥认为,制作公司只有苦练内功,不断提升对内容的要求。而制作能力提升的基础,在于自身工业化体系的不断完善。

几天前,苏晓接触了HBO的团队,他们向其展示了《权力的游戏》拍摄的整个统筹表。《权力的游戏》在全世界五个国家同时拍摄制作,每天的进程涉及这五个国家的几十家公司。“我觉得我们以后的超级内容生产,大方向上也会如此。围绕一个产品,在全球范围内寻找最优的人才和合作伙伴,而这也将助力中国剧集质量水平的大幅度提高。”

人才集聚

“柠萌未来要成为一家平台型企业。”在陈菲看来,在柠萌这个平台之上,不仅能够打通产业链的上下游,同时也将汇聚不同领域的人才。

三年来,柠萌不仅一直在和行业内最顶尖人才合作,同时不遗余力地发掘培育新导演、新编剧。陈菲把寻找新导演比作赌石,因为柠萌定位头部内容,相比零作品的新人,更需要寻找有扎实专业基础和创新想法的处于上升期的导演。“行业需要新鲜血液,他们更技术流、更懂年轻人的审美和价值观,也更有上进心。但也不能陷入盲目的年轻崇拜,光靠聊不行,得通过共事才能见到真章。”徐晓鸥则在有意识地培养一批新编剧,尤其是一些有着自身专业背景的作家。对于专注于现实主义作品创作的她来说,编剧新人虽然戏剧技巧不够娴熟,但他们对于生活有自己的感受与观察,而现实主义作品最需要的便是主创对于生活的痛感。宗帅则打造了“天才联盟”,希望为行业输送顶级的创作艺术家和专业技术人才,解决行业的难点和痛点。柠萌认为,超级内容需要行业各个领域的专业人士为制作的每一个环节把关。

与其他影视企业封闭式或开放式的创作团队不同,柠萌采用了一种半开放式的组织方式来管理生产和控制质量——每个项目都邀请不同的行业精英组建班底,而制作的各个核心环节,从剧作、制片、特效到营销宣传都有柠萌员工参与把关。“我们这个行业没有所谓标准化的成功经验,只有不断迭代不断革新,才能永葆创作的新鲜活力。”陈菲说。

总结柠萌发展的三年,苏晓不敢有丝毫的沾沾自喜,危机感和紧迫感始终挂在每个柠萌人的脚后跟上。“市场变化实在太快了,未来三年市场变化会依旧剧烈,未来公司战略如何调整、面对市场的打法如何调整,这些问题每天都摆在我们面前。”

“剧变”时代 看柠萌如何连接“新大众”

电视收视下滑、新媒体渠道崛起、用户迭代变迁……在苏晓看来,这一系列市场变化背后的核心是用户看剧方式和体验的改变。

对于众多普通用户来说,他们的追剧日常可能是这样的:在上班的地铁上用手机追一集剧,中午在办公室一边吃饭一边用电脑接着观看早上的视频,而下班后打开电视、PAD,或瘫在沙发上,或躺在床上继续观看。“在‘四屏合一’的时代,所谓的电视剧、网络剧的界限将逐渐消弭,取而代之的是针对不同人群的‘剧集’。而一个超级内容可以穿透不同的屏幕,渗透不同的圈层。”苏晓说道。

新的追剧方式也拉近了用户与内容制作者的联系,新媒体播出渠道的崛起,内容制作者能够直接触摸C端用户。在“超级内容连接新大众”的战略下,柠萌影业有两个坚定的转向——转向互联网,转向年轻用户。无论是“萌剧社”还是新鲜出炉的三支“剧集人生”短片,柠萌正在努力构建剧集产品、自身品牌与用户之间的联系。

从观众到用户

在新媒体环境下,如何与C端用户沟通、交流也成为摆在众多制作公司面前的课题。在这个课题的探索上,看起来柠萌走在了前列。一个例子是,苏晓现在更愿意把观众称之为用户,“触摸用户、了解用户,这是柠萌做产品的根源。”

11月18日,最新一次的“萌剧社”活动在北京举行。柠萌新剧《小欢喜》的编剧张巍与一众网友线下“面基”,一起聊了聊各自的高考往事。“萌剧社”是今年柠萌推出的一个与C端用户沟通的新组织。“除了扩大厂牌影响力,我们更希望通过与柠萌剧粉和公司粉直接沟通,为柠萌的内容产品提供更多的决策依据和用户反馈。”陈菲说道。

在这之前,《九州缥缈录》剧组也通过“萌剧社”与众多书粉聊了聊。柠萌影业想要了解在九州这样一个虚拟的世界,粉丝们看到了什么?书中的人物、情感与他们的精神世界如何呼应?而书粉们的回答,让徐晓鸥深受启发。一个粉丝说到,“九州”的两位男主,吕归尘展现的是人性的怯懦,他的成长是一个人克服自身的怯懦,成为一个真正的英雄的过程;而姬野坚毅内心外包裹着的则是孤独。“80后、90后一代多是独生子女,这种孤独从小伴随。从姬野身上,他们看到的是如何与这个世界相处、与自己相处。”徐晓鸥说,“而我们会把原著粉丝们的这些思考、理解都渗透到剧本之中,渗透到主角的人设、价值观以及他们的行为选择之中。”

除了“萌剧社”这样与用户直接面对面沟通之外,柠萌还会从各个渠道收集用户对公司产品或公司本身的反馈数据,包括视频点击量、豆瓣评分、B站弹幕以及微博、微信等社交平台的用户发言。每周柠萌市场部都会进行舆情汇总,这些反馈数据将会为柠萌下一个项目的筹备、制作提供一定程度的参考。而随着视频网站付费会员的迅速扩容,用户对一个内容产品的反馈有时候可能意味着将带来公司的收益。因此苏晓也在时刻关注着,内容付费可能带来的新商业模式。

剧集产品不单单是艺术品,同时也是一个商品,需要对用户的影响度来支撑;而回归到剧集品质本身,苏晓希望通过一套科学的评价系统让柠萌的制作人能够自我认知、反省、反思自己的作品。“我经常强调团队要一直打仗,只有不断地推出自己的产品,我们对市场的判断、对趋势的判断才会准确。但这种判断是建立在对自己产品科学、充分、客观的认知之上的,唯有如此,才能迅速调整,不断改进内容方向。”

温暖陪伴

观看剧集,业已成为广大百姓生活中主要而频繁的娱乐活动之一。无论是在多么拥挤的地铁上,打开视频,戴上耳机,立刻便进入了一方自己的小小天地。而优秀的剧集作品,对于生命的捕捉,一如倒影,一如梦境。可以说,剧集是一种温情陪伴,观众可以在故事中短暂地逃离现实生活,亦可以借由剧中人物审视自己的人生。

在成立三周年之际,柠萌推出了三支主题为“剧集人生”的公司形象宣传片。三支宣传片分别以《好先生》《小别离》《择天记》为切入口,讲述了不同人与剧集所发生的戏剧性关联,其实剧里演的,也是每个人的人生。《择天记》讲述了一个少年逆天改命的故事,年轻人的迷茫与自我奋斗在一个梦幻又真实的世界中展开;以孩子升学为主要线索的《小别离》探讨了当今时代的亲子关系和教育话题;而《好先生》则讲述了一个中年男子找回责任感与重拾生活勇气的故事。“剧集”谐音“聚集”,陈菲告诉记者,这三支短片的核心洞察,就是超级剧集能汇聚不同的用户,走进他们心里,记录时代,以及记录在这个时代生活着的千千万万的普通人。

在陈菲看来,一部剧集的高下之分,除了一些可量化的商业指标,更在于有没有灵魂,而剧的灵魂便是它的价值取向。超级内容能够最大范围地触动不同类型、不同背景的用户,关键也在于它所展现的价值观。不管是古装剧,还是现代剧,柠萌一直在寻找作品与社会、与时代的连接点。“我们会去触碰社会热点,老百姓真正关心的一些话题,可能会触及深层次的一些社会层面的焦虑。但是积极、正向、阳光,尝试做一些引导矛盾解决的方向探索,这就是我们创作,尤其是现实主义题材创作的方向和定位。”苏晓表示。

近两年来,超级内容的超级效应在市场上进一步放大。苏晓介绍,一些头部的剧集内容正在以超过200%的速度吸引用户。而伴随着内容品牌的延伸效应,越来越多的用户也在向背后内容制作企业汇聚,成为内容制作企业的粉丝,柠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

此次,三支“剧集短片”的推出便是柠萌对于自身企业形象的一次推广。在此之前,很少有影视企业专门展开针对C端用户的形象推广。“我们希望未来,用户提到剧集,在脑海中浮现的便是柠萌影业,我们希望能成为剧集这个领域的领跑者。”陈菲说。

柠萌“超级内容”的产品战略:坚守内容产品逻辑,创新影视表达方法

文/薛少林

2017年,进入第三年的柠萌影业(下称“柠萌”)迎来制造大年。作为一家内容公司,从行业新兵到崭露头角,柠萌的每一步都走得谨慎而坚定。

公司成立时,柠萌面临老牌电视剧公司和新型网剧制作公司两股力量的竞争。“我们的判断是未来网络平台和电视平台对内容的需求将趋同。”柠萌影业执行副总裁周元回忆道,当时公司做了一个大胆决定,与这两股力量进行区隔,不做“婆妈剧”、不做最先锋的网剧,而要做大众人群都喜欢的超级剧集。如今,不管是政策对内容的统一标准,还是市场对精良制作的追逐,都证明柠萌的判断是准确的。

“守正求新,多线并举”,柠萌影业执行副总裁陈菲如此概括过去三年柠萌的产品布局。在“超级剧集”战略指引下,柠萌将系统化、工业化的生产流程贯穿于每个项目中。坚持“超级内容连接新大众”的产品理念不变,用宽容的创作态度,为行业和用户输出了一部部具有引领意义的精品力作。不管是驾轻就熟的现实主义题材,还是不断进阶的古装巨制,抑或开拓创新的强类型剧和新锐网剧,以及大胆试水的电影板块,柠萌的表现都不负众望。

重视破题方向,深耕现实题材

如今,政策支持、用户审美都向现实主义题材倾斜,对于凭借《小别离》《好先生》等现实题材剧迅速打开市场并站稳脚跟的柠萌而言,深耕现实题材,放大自身优势是其未来发展的重要方向。

陈菲把柠萌的现实题材归纳为“都市新言情”和“国民强话题”两个方向,以《好先生》《南方有乔木》为代表的都市新言情剧侧重创新,新职场、新人设、新价值观,紧跟社会潮流,给用户带来更新鲜的情感悸动和观剧体验;而《小别离》《小欢喜》《猎狐》为代表的国民强话题剧强调共鸣,记录时代进程、直击百姓痛点,承载着深厚的人文表达和社会责任。

在柠萌影业执行副总裁徐晓鸥看来,现实题材在想象力、情节强度方面很难实现大突破,只能在情感处理等细微之处寻求创新。“现实题材是针状的,要找准一个小点打进去进行深挖,更考验创作者观察生活的角度和观念。”比如将《小别离》定位成家庭伦理剧,“这个题材可以写中年危机,也可以写教育问题,关键看怎么破题,我们从亲子教育这个点戳破它,在不该别离的时候别离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这就是每个公司创作理念的不同。”

对于正在筹备的姊妹篇《小欢喜》,徐晓鸥的破题思路是,从情感角度来讲,高考是父母与孩子分别的倒计时,也是家庭压力最大的时间点,这个阶段的情感非常微妙。从教育角度来看,高考来临意味着孩子将长大成人,他们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人生,此时,父母怎样培养孩子?孩子如何面对平权的父母?这些新时代的代际问题非常突显。“教育题材有很多,真正考验的还是对情感的选择和诠释,需要创作者接地气,有生活的痛感。”

当下,创业领域有很多年轻人向往的正能量故事,此次柠萌打造的聚焦科技创业的《南方有乔木》也备受市场期待。“这并不是一部行业剧,剧中的创业线并不复杂,故事的核心依然是情感。”在徐晓鸥看来,科技创业的背景会给爱情剧带来更多神秘感,但绝不悬浮。在情感诠释方面,《南方有乔木》讲述的不再是“小白式”爱情,而是有过伤痕、势均力敌的爱情,剧中女主角有强烈的女性主义色彩。“未来,女性主义、职场剧都将成为柠萌现实主义题材创作的方向。”

徐晓鸥认为,新女性有太多题材可以挖掘,但也是一个特别考验创作者立场的主题。如今经济独立已成为都市女性的共识,她们不能没有自我和工作,不愿做别人的依附体,这是女性主义最基本的态度。在这个态度下她们会面临诸多过去的女性所没有过的困境,这些都值得被深挖。“需要强调的是,编剧本身要有强烈的女性意识,才能真正把所谓的意识变成故事。”

在柠萌,一个项目从获得版权到播出需要经过一个系统化的流程。据徐晓鸥介绍,版权部门将项目交给剧本部门进行孵化,在此过程中,也要通过发行部保持与平台方的沟通,了解市场需求。最终一个项目能否开机要看剧本的成熟度和市场态势,而最难、耗时最长的则是剧本创作阶段。“作品体现了对这个时代的解读,过去三年,审美的独特性和解读的深度是柠萌一直坚持的,方向明确,所有环节自然会通畅。”

精品古装剧时代到来

“此前,我看到一组数据:2016年至2017年8月播出量TOP15的电视剧品类中,古装剧占46%,其中有7部流量占比达60%。对于一家成熟的制作公司,古装题材是一个绕不开的品类,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一家公司的核心竞争力。”柠萌影业副总裁、柠萌悦心CEO杨晓培对记者如是说。

成立之初,柠萌就坚定了影视剧内容要关照现实的产品理念。在杨晓培看来,现实关照应该是多维度的,不仅要通过现实主义题材展现当下生活,也要以史为鉴、借古言今,“这是柠萌的两个支点,串联起这两个支点的还有一条主线,就是和年轻人融合。”

柠萌悦心一直致力于打造具备现代价值观和东方审美的古装剧,如今,随着用户审美的不断提高,产品定位和创作方向的拓展也十分迫切。对此,杨晓培的思路非常明确:首先是作品的内在价值观需要具备当下性。其次,在故事和人物的塑造上更追求复杂性。“我希望柠萌悦心的作品能做到故事复杂但逻辑清晰,通过层层递进有理有据的故事冲突,透彻展现人物的蜕变过程,让用户能够深度代入,和角色一同成长。”此外,古装剧的审美体系也要不断进阶。“我们的古装作品更崇尚依托中国传统文化的东方审美,努力达到美与真实的和谐统一,哪怕是架空也力争做到有典可考有据可依。”

古装剧是深受互联网和年轻人喜欢的题材类别,此前柠萌悦心打造的《寂寞空庭春欲晚》《择天记》等作品都牢牢抓住了年轻人的眼球。“只有做到平视、尊重、学习,才能找到与年轻人对话的接头暗号,才能将作品的核心价值观传递给他们。”杨晓培表示,这个过程既要与年轻人进行平等的交流,把他们的意见融入创作当中;也要尊重年轻人的思维方式,提高创作者的网感;此外,当下年轻人对事物的认知更加辩证和全面,对精神文化的诉求更迫切更高端,创作者要不断加深作品对家国情怀的诠释。

IP改编是古装剧绕不开的话题。徐晓鸥认为,“过去十年的IP储备已在前两年集中爆发,接下来的IP都属于时间较短的中等IP,粉丝基础没那么强大,要拼眼光、拼渠道。柠萌会做自己擅长的题材,同时也会预期未来,从多个维度去考量IP。”

而在杨晓培的认知里,柠萌悦心在内容选择上从来没有把所谓的大IP作为核心指标,只是一个附加项。“选择内容要满足三个核心诉求:人物的鲜活性、故事的精彩程度以及作品的价值观。”

柠萌悦心今年重磅打造的《扶摇》就充分体现了这三个核心诉求。据杨晓培介绍,人设方面,相较以往玛丽苏或权谋复杂的女主形象,杨幂饰演的扶摇一角更飒爽更励志,性格设置及行为逻辑更贴合当下的新独立女性,有很大突破;同时人物关系的建构也十分新鲜,男女主是真正势均力敌旗鼓相当的;而通过人设和人物关系的突破创新,传递出当代女性的爱情观、价值观。

“从男性题材到大女主戏再到群像戏,当前市场上的古装剧都在攀登各个类型的高峰。”徐晓鸥表示,古装剧的竞争体现在故事、制作以及精神三个层面。“如果说《择天记》是过关打怪的奋斗史,那么《九州缥缈录》所刻画的则是乱世之中的人性。在跟书粉的交流中我们得知,他们在主人公身上看到的是年轻时的落寞感和孤独感。”

对于该剧的改编,柠萌已与原著作者江南达成共识,由他来担任总编剧,保留原著的历史厚度与英雄情怀等基本气质。“我们对《九州缥缈录》在传递东方价值观上寄予厚望,无论是文化传达还是剧作水准,都希望将之打造成一部具有深远意义的影视巨作。”徐晓鸥说。

在杨晓培看来,古装剧是一个复杂的工业化体系,需要创作者从无到有建造一座城市,构建一个独立的世界观,过程中每一颗螺丝钉的错位都可能导致这座城市崩塌。制作没有捷径可走,必须精耕每个环节。“尊重专业、志同道合、各司其职、结果导向”是她深耕项目的心得。

对于古装剧未来的发展趋势,杨晓培表示,“如今,单纯以流量为衡量指标的古装剧,生存空间越来越小,用户对剧集品质和文化表达的要求越来越高,用户的消费升级带动了所有垂直细分领域的升级,口碑和流量的天平会逐渐趋平,精品古装剧的时代已经到来。”

类型剧的高门槛,网络剧的新探索

得益于政策的支持和用户审美的转变,2017年类型剧迎来了新的春天。侧重刑侦类题材的柠萌开新也在不断寻找新突破、开拓新局面。

“类型剧有很高的创作门槛。”柠萌开新CEO张翼芸所说的“高门槛”包括政策管理要求和行业门槛,“创作者要非常了解行业特点,攻破行业技术和专业门槛才能创作出好作品,对于最基本的人物塑造则要贴近现实生活。”

张翼芸认为,对于类型剧而言,题材类型基本是固化的,但在故事选取、叙事方式、人物塑造以及人物关系设定上要更符合当下主流用户的审美需求。“如今,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出现了不少新兴行业,人们所从事的职业也发生了改变,每个行业都有许多不为人熟知的特点,这些都可以升华出好的故事。这个时代是最应该写的,它非常复杂,充满了多元的选择,时代背后的人性挖掘非常有创作空间,创作者应该不断开拓新的行业领域。”

柠萌开新出品的剧集,不仅可以满足用户在喜怒哀乐等情绪上的体验,而且要让他们在心灵层面获得感悟和成长。作为制片人,张翼芸会从当下播出的作品中观察用户反应,分析作品受欢迎的原因。同时也会将生活感悟、热议话题、大众共鸣点结合到作品中,通过作品来表达更符合当下用户认知的价值观、爱情观等。“创作不是自我的情感输出或价值观体现,而是要了解用户,并让他们获得最美好的体验。”

2017年,柠萌开新在孵化首部展现跨境经侦的新公安题材电视剧《猎狐》。在张翼芸看来,《猎狐》体现的是这个时代中国的大国风范,随着国家综合国力的增强,中国在世界舞台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追求公平正义的诉求也得到了国际社会更多的认同,这是整个创作需要明确的大前提和大背景。

具体到创作环节,她表示,“创作者要通过作品关照现实,所谓的‘现实’就是财富时代,经济发展刺激物质不断繁荣,给每个人的生活、命运带来了改变。文艺作品中强调的文学性就是人性,面对很多选择时人性是怎样的,这是需要创作者深挖的。”张翼芸认为《猎狐》的核心主题是“利者,义之合也”,要在这个主题下去完成人物关系和命运的设置、核心情感和价值观的构建以及桥段的起承转合等。

《猎狐》的主要人物和案件均大量取材于近年来真实和轰动全国的经典案例,既需要做好影视剧创作与真实案件之间的勾连,又要注意尺度把握。对此张翼芸表示,“现实题材要有真实感,要选取有社会影响力、典型性,更有代入感、话题性、参与感的内容。当然,对侦破手段等细节性内容的处理要恰如其分。此外,作品的出发点不是为了展示黑暗面,人物的塑造都是正面、积极的,传达的都是符合主流价值观的、积极的态度。”

谈及柠萌开新未来的创作方向,张翼芸表示,会继续打造有市场影响力的精品影视剧,同时追求创作方式与思维的创新。至于数量,她不愿意给自己设定目标。“柠萌开新目前打造的都是原创作品,躲不过时间门槛,剧本成熟、主创合适才能拍。在这个浮躁的行业环境中,我们更应该保持冷静严谨的创作心态。”

对于向好的网剧市场,柠萌也会加大投入力度。聚焦律师行业的《亲爱的弗洛伊德》已经在剧本创作阶段。而《全职高手》也将是柠萌在网剧市场的一次新探索,该剧是柠萌悦心与企鹅影视强强联手的明星项目,备受业界瞩目。

据杨晓培介绍,《全职高手》的改编会遵循原著,以游戏竞技为背景,在世界观方面努力构建还原一款和“荣耀”类型相同的游戏,让喜爱网游的用户有代入感。而对于不玩网游的用户,则将游戏规则设置得通俗易懂,加强游戏打斗场景的绚丽热血感,给其带来耳目一新的观剧体验。该剧最精彩、最难拍的是游戏世界,视效方面柠萌数码将为其保驾护航,目前已在具体设计和资产建设的工作中。

多元化布局电影,加速影视嫁接

这两年,一线电影导演、明星回归电视荧屏制作高水准剧集已成为趋势。在周元看来,电影风险高,但它是孵化和接触未来高水准人才的基地,可以挖掘、培养出很多新生代导演、编剧人才,而且电影的变现方式也和剧集有互补空间,即使这一两年市场没那么繁荣,柠萌也会进行前瞻性布局和投资。

此前,柠萌宣布投拍秦海璐的导演处女作《一意孤行》。周元表示,“剧本讲述的是小人物成长的故事,会是一部走心的剧情片,更适合像秦海璐这样有意从表演领域向导演转型的人来做,我们邀请到宁浩做监制为该片保驾护航,希望高水准地打造这部电影。”

中国市场对独立电影关注度并不高,柠萌却在这一领域进行了大胆尝试。年初,柠萌引进并发行了美国独立电影《天才捕手》,柠萌作为中国的投资及发行方参与到项目中,尝试了“商业化发行非商业题材”,在国内发行后获得了1476.3万元的票房。

在周元看来,虽然《天才捕手》的市场成绩不像商业片那么亮眼,但它是当下中国电影市场比较少见,影迷比较喜欢的剧情类电影。这次尝试在商业回报上基本打平,观众反馈、豆瓣评分也反映了主流观影人群的认可,“柠萌打算每年都做一部这样的电影,不断培育市场,不断吸引新的合作伙伴加入,对现在的商业电影形成补充。”

电影是一个高度国际化的产业,海外市场永远是柠萌重要的触角和方向。周元认为,持续与海外创意人才、制作团队的接触,对国内制作团队的帮助是巨大的,不仅拓展了创作者对作品的解读视野,也增强了对未来整个中国电影发展趋势的预判。“过去几年乃至未来几年,都是中国电影市场向成熟转型的高速发展过程,观众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爆米花电影,期待更加多元化的文化体验,这方面柠萌具有超前的意识。”

对于未来的布局,周元表示,“电影强调内容的独特性和价值,我们对电影的选择方向是多元化的。以国产电影为主,海外电影作为补充,做扎根中国的影视公司,生产更多高水准、高质量的中国影视剧是我们的目标。在过去几年的发展中,柠萌树立了国产电视剧的高水准,电影也会朝这个方向努力。未来,会有高水准电影电视制作公司的出现,我们希望成为其中一家。”

前瞻性产业布局,为超级内容保驾护航

文/薛少林、陈丹

2016年,柠萌影业诞下“数码宝贝”,以CG技术为支撑的原创内容公司柠萌数码成为柠萌战略部署上的重要一步。技术加持超级内容,对于正在向工业化转型的中国影视行业来说,无疑是极具前瞻性的布局。

同年12月,以打造“年轻菁英联盟”为目标的新型娱乐公司萌扬文化成立,柠萌将对人才的综合运营上升到公司战略层面。如今,柠萌已具备基于优质内容产品孵化艺人品牌,以及吸引更多一线人才资源辅助剧集内容创作的能力。

至此,柠萌构建起了以内容为基础,以技术和人才为两翼的黄金三角战略。

柠萌数码:

探索前端技术,拓展超级内容边际

过去三年,中国影视剧市场变化飞快,用户对视觉特效的要求越来越高,但国内的CG技术仍处于从起步到发展的过程中,人才供给不足,特效制作行业存在诸多痛点和难点亟待解决。在柠萌数码CEO韩雷看来,首先是行业从过度依赖个人能力向流程化方向发展的过程中存在难点。此外,用户对视效的心理期待与国内CG技术的现实情况之间的差距也是一大痛点。

他进一步举例道,剧本开发阶段编剧会写不少很炫、很琐碎的特效要求,但编剧并不了解特效环节如何操作,可能一个特效对整个内容的影响很小,却要花很长时间、很大精力来制作,其实特效是辅助故事的工作,应该避免为了特效而特效。“目前中国电视剧集制作花在视效上的预算很难超过10%,然而,像大型魔幻题材的剧,应该把15%-20%的预算放在视效上。而这中间的业务模块如何配置资源,也需要非常专业的管理能力。”

当前,柠萌数码专注于《九州缥缈录》《扶摇》《全职高手》等柠萌影业自有大型项目的技术开发、视效制作。在前不久杀青的项目《扶摇》中,柠萌数码主要负责世界观的设计。“在做奇幻类型的内容时,我们要设计一个非现实的、架空的世界,这个世界既要和中国古代人文背景有所联系,有文化和艺术上的依托,又要区别于具体的某个特定时代,这种平衡关系是我们制作世界观的方向。而在审美方面,《扶摇》的CG设计更偏女性、仙侠、唯美一些,在颜色的使用上更偏极简清新感。”韩雷说。

刚开机不久的《九州缥缈录》在风格上会更写实一些,男性一些,力量一些,在颜色的使用上用偏重的、对比强的色调。“我们不会因为特效而减轻写实镜头的重量,更侧重使用风沙、尘土、水雾等自然界有的质素,这样既不会影响画面的原生质感可信度,又提升了故事气氛。”

对于一个项目的视效工作,从前期到执行再到最终成片,大概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是前期设计;第二是中期协助拍摄;第三是后期制作。柠萌数码要参与到整个项目的各个环节。韩雷介绍道,前期设计组要看剧本,把与视效相关的内容整理出来做宏观方案,随后和导演、制片进行几轮沟通,确保对故事的理解到位,然后再往更细节具体的方向推进。“在导演和编剧做剧本时我们会进行视效设计沟通,拍摄时我们就开始制作CG道具,场景和特效资产了。”

开机后,柠萌数码要派CG指导去拍摄现场跟导演组进行沟通,诸如应该在哪里摆放特效道具、场景延伸、绿幕搭建、复杂特效镜头拍摄运镜等问题,CG指导都要给出方案。此外,视效预演部门也会制作复杂特效镜头的Previz CG 预演。据韩雷介绍,当导演拍摄的完成镜头剪辑出来之后,视效团队把拍摄部分进行镜头CG重建、场景延伸、添加特效元素、制作CG生物角色,最终渲染合成完成视效镜头。通常一个项目需要几百人甚至上千人一起参与。

目前,柠萌数码公司内部的员工只有40人左右,但已经建立了一个完整生产流程。按流程架构保证每个环节都有专业的CG总监负责,打造一个小而精的团队。“像《扶摇》《九州缥缈录》这样的大型项目通常会有大量供应商配合完成具体镜头制作,柠萌数码不仅负责前期设计和监理制作质量,同时也会参与制作关键的特效镜头。”

经过一年的运营,如何将柠萌的内容优势和柠萌数码的技术优势更加深入地结合是韩雷主要思考的问题,“我们是一家技术背景的公司,会更关注行业新技术热点。在近一两年,美国的一些电影中实拍、CG特效、全CG写实动画制作的边际越来越模糊,实拍场景加写实的数字真人CG角色是当下比较流行的方向。我们也正在和一些研究机构合作,探索一些前端技术,准备数码公司的自内容产品。”

萌扬文化:

在新产业格局下打造新经纪板块

“很多经纪公司都会打出口号说,要做中国的CAA。但是中国市场有太多的中国特色,照搬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领域的成功案例,都不一定能够成型。”萌扬文化CEO宗帅对记者说道。

2016年年底,拥有超15年文化行业经验的宗帅加入柠萌影业,成为柠萌的第八位合伙人。“能够达成合作的一个重要的契机点在于,我们都在试图做一些市场上暂时还没有的板块式的探索。”宗帅回忆道。

回顾萌扬文化一年的发展,宗帅认为,目前来谈成绩还为时尚早,但萌扬团队基本确定了三个层面的探索方向——新艺人经纪、天才联盟以及艺人培训服务。而这三个方面都切中了当下国内经纪业务发展的痛点。

在娱乐产业发展的早期,行业资源倒挂,游戏规则的制定者是华谊兄弟等一批影视巨头,艺人手中的筹码只有经纪约,因此早期的经纪业务模式无外乎为“以戏换约”。但时至今日,流量艺人成为市场争夺的资源,影视公司能为艺人提供的戏约等资源未必能换到自己的目标艺人。“吴亦凡也好,鹿晗也好,抑或是杨洋,他们缺一部戏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那么,他们缺的是什么?”在宗帅看来,在行业话语权发生改变之后,用戏约去签下一个艺人的方式并不科学,经纪公司所能提供的服务,成为了产业增量的关键,而这种服务的核心在于帮助艺人发掘他们身上不为人知的一面,从而进一步巩固、提高他/她的商业价值形象。

截至目前,萌扬文化已经签约了江疏影、许龄月等6位艺人。在与江疏影的合作中,宗帅为她量身定制了一套《红唇日记》视频,在微博上每周发布两到三条,以视频的形式来讲述她对生活的独特表达。“红唇”脱胎于江疏影在《好先生》中的角色江莱,也是江疏影作为独立都市女性的一个重要意象。《红唇日记》的主题在于女性的成长,带一些小女权、小独立的意味。宗帅希望能够通过这套视频让江疏影的形象更具质感,同时也使她区别于同级别的其他女星,而所谓的“更质感”的形象所能带来的是与之对位的品牌与商业价值。

萌扬文化的第二板块业务是以打造“天才联盟”为主的艺术家经纪服务。一方面,柠萌的“超级内容”需要超级的技术联盟保驾护航;另一方面,艺术家也切实需要专业的经纪公司为其开拓洽谈部分业务。

此外,基于艺人的培训服务是宗帅多年以来的心愿,萌扬文化所能提供的服务包括表演、唱跳、艺人形象甚至是心理咨询。对于明星养成,日韩有一套完整的练习生制度,艺人推向市场时已相当成熟;而中国的影视教育则更多是表演体系的培训。因此,当一个艺人突然走红,突然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他们多少也有一些无所适从。“不同层级的艺人有不同程度和不同角度的困扰,我们希望能给他们搭建一个‘综合性医院’,解决不同艺人的难题。”宗帅说。

忠于品质 用户体验 互相成就 正直诚信

探秘柠萌影业的企业文化和人才战略

文/陈丹

柠萌影业(以下简称“柠萌”)在上海的办公室位于新天地附近的复兴广场。一到柠萌所在的办公楼层,记者便听到此起彼伏的“叮叮咚咚”声。起初还以为是相近楼层在装修,后来市场部的蓓蓓告诉记者,当天柠萌正在举办皮具课——这也是公司的福利之一,每月都会定期举办各式各样的员工兴趣活动。

果不其然,没走几步,记者便看到了一间大会议室内,二三十名员工正在奋力地敲敲打打。经过这间大会议室,再往里走便是几大合伙人的办公室,而合伙人办公室的另一侧则排列着若干小型会议室。其中一间会议室内,似乎正在进行着一次剧本相关的会议。六七名员工抱着电脑讨论着什么,不少人频频挠头,表情有些痛苦,而会议室墙上则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剧情线和人物设定。

“俗语有云,三岁看老”,在柠萌影业执行副总裁陈菲看来,柠萌历经第一年的基础建设、野蛮生长,第二年的战略明晰、立足市场,在这一年真正经历了风浪,也是深耕定型之年。“经过三年的思考和探索,我们可以回答柠萌想要成为一家怎样的企业、创造一些怎样的产品、凝聚一批怎样的伙伴。”今年以来,对于企业文化,柠萌进行系统化的提炼,四条十六字——忠于品质、用户体验、互相成就、正直诚信。“做内容也好,经营公司也罢,最关键的仍然在于人——能够汇聚一批价值观一致、有高度专业性且不断创新的精英,这就是一家内容企业的核心竞争力所在。”柠萌影业创始人、CEO苏晓如是说。

专业、高效的团队

专业性强、高效团结——这是不少业内人士对于柠萌影业的最直观印象。

一位从事影视剧植入的广告从业人员告诉记者,柠萌在她所有合作过的影视剧制作公司中是最为专业的。根据她的反馈,这种专业性体现在两方面,一在于沟通的顺畅,二在于业务能力的强悍。“基本只要沟通一次,柠萌影业的娱乐营销人员就能领会客户的需求,而他们提供的广告植入剧本也非常优质,植入自然且富有创意。”另一位与柠萌打过交道的业内人士则讶异于其超高的效率,“合同流程基本一天就能走完。”

专业性与高效率依托于一支行业经验丰富的人才队伍以及扁平化的管理机制。截至目前,柠萌影业共有员工124人,平均年龄30.9岁,男女比例为4︰6,其中本科以上学历占90%以上,硕士比例为30%以上;公司全员都具备同行业工作经历,1/3以上的员工具有5年以上工作经验。说起公司的人才队伍,陈菲颇为自豪。而在管理机制上,柠萌则保持了扁平化的组织结构——自下而上层级不超过三级,大大节约了沟通成本,提高了效率。

生产超级内容,是柠萌一以贯之的核心战略,而这也就意味着柠萌的进入门槛很高。陈菲透露,柠萌招人的基础要求是在行业内拥有3~5年的成熟经验,参与过大项目。“应届毕业生录取得很少,如果是特别好的苗子,我们会有意识地培养,但行业新人起码要在公司工作一到两年充分考察磨合才能考虑正式录用。”而行政、财务、法务、人力资源等职能部门,柠萌则倾向于跨行业猎取,这些来自外行业最顶尖企业的人才进入柠萌,大大提升了公司的整体管理运营效率,使公司的合伙人和业务部门能更专注于内容与产品。

每个季度,公司会组织内部沟通会,在沟通会上,每位合伙人和部门总监都会介绍各自板块的盈利情况、项目进展,每个项目的得与失以及遇到的挫折与困难也会与员工坦诚沟通。今年开始,苏晓还坚持推行《柠萌月报》,由市场部牵头,每期不仅有每个部门的最新“战绩”,还有专业交流影视剧、书籍的板块;更有一个叫“不务正业”的板块不拘一格展现员工个性生活的内容,苏晓就曾在“不务正业”板块讲过他的“马拉松”爱好。起初,很多柠萌人都觉得高负荷工作同时还要策划供稿有些麻烦,但慢慢,大家都看到了效果——公司规模扩大的同时确保部门之间的信息交流更加顺畅,每个人也更明晰自己在公司生态中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经过三年的发展,柠萌的团队已经趋于稳定,也逐渐形成了一套属于自身的企业文化与管理机制。陈菲表示,2017年公司管理的一大重点是增强凝聚力,让企业价值观根植于每位员工的心中。

人才战略是企业第一战略

“我们一直把人才战略视作公司最核心的战略,我们把内部人才视作柠萌最宝贵的资源。”苏晓说。

柠萌内部强调人尽其才,充分调动员工自身的积极性,鼓励大家自主安排、协调沟通,形成各种各样的“自组织”完成工作协同。据陈菲介绍,柠萌的跨部门沟通协作十分频繁,大多工作以“项目组”的方式进行,比如说《九州缥缈录》项目组就需要调集链条上所有的工种——文学部、制片部、市场部、娱乐营销部、发行部、财务部、特效部门、经纪部等紧密配合。项目组成立的时候,除了岗位属性,员工自身的专长和兴趣也会被考虑在内。

同时,柠萌非常重视员工的个人发展,支持员工跨领域、跨岗位锻炼,形成适当的内部流动。“今年就有市场部的员工转岗至制片部门,电影部的员工转岗到文学部。”陈菲举例道。市场部负责媒介的李德龙,今年年初提出想转向制作,在交接完工作后他被派往《九州缥缈录》剧组。他进入剧组的第一份工作是制片采买,从最基层最琐碎开始,他需要迅速调整心态来适应应接不暇的工作。经过两个多月的磨炼,他在剧组如鱼得水,深得伙伴们的喜爱,接下来他会转到置景监理的岗位。就这样,两个月一轮岗,一部剧下来,李德龙在制片组的各个基础岗位摸爬滚打,在实践中迅速成长。“公司内部不是一个封闭和竞争的状态,柠萌崇尚简单和分享的企业文化,坚决打破壁垒,强调通力协作、彼此成就。”苏晓说。

近年来影视行业的激烈竞争也蔓延到人才争夺,业内精英都会面临资本和市场的诱惑。步入第三个年头,柠萌在年初也经历了几位初创员工离职再创业的短暂阵痛。陈菲坦言这是任何一家企业在迅速发展过程中都要直面的课题,“柠萌要具备成为行业黄埔军校的宽广心胸,更要锻造出个体离开无法撼动的系统力量。”而对共同战斗的事业伙伴,柠萌对人才的激励可谓多维度全方位,其中被员工提及率最高的是一年一度的全员海外团建和全员股权激励。

发展至今,柠萌影业已经成为影视制作的一块响亮厂牌。苏晓认为,待遇以外,柠萌汇聚人才的吸引力更在于提供了一个广阔的舞台,让员工与公司在共同成长实现自我价值的过程中收获快乐和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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